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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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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褪色的信念——记共产党员、退休干部王小宽

来源:太行日报 记者: 发布时间:2016/4/18 11:18:00

 

  日前,退休已十年的王小宽在高平炎帝陵修复保护工程现场指导绿化工作。(本报记者 张文庭 摄)

 

  图为今年4月初王小宽在工地向绿化队员讲解树木移植要领。(本报记者 张文庭 摄)

 

  图为2002年王小宽在凤西广场修整花坛。(资料照片)

  为大多数人谋利益的事业,是崇高的事业。在这样的事业中坚守一生,无论身居什么岗位,都会成就伟大;无论历程怎样艰辛,终将书写传奇。——题记

  绿了城市,白了头发,他志在春色满城;老骥伏枥,意气风发,他心系园林绿化。苦干,自上任时起;奉献,从不曾停歇。草黄了又青,花开了又落。唯有他,像种在山顶的松,岿然不动。

  三十二载,和树结缘。生命虽有不同的段落,事业却不曾分出章节。从1984年投身园林绿化工作到退休,王小宽一直在种树;从2006年退休到现在,王小宽还在种树……

  退而不休,和在位时一样实干 

  2006年冬天,忙活了二十多年园林工作的王小宽退休了。牛卸架子马去缰,辛苦了一辈子,该歇歇了。

  18岁参军到部队,15年军旅生涯和家人分隔两地;转业了,不管是曾经的园林绿化处处长,还是后来的园林局副局长,王小宽的办公室从来就是绿化工地。

  几十年里,他难得有时间和孩子们在一起,没有带妻子外出旅游,就连他亲手绿化的公园都没一起逛过。妻子左小荣对王小宽说:“上班的时候,你天天在工地上忙,连双休日都不沾家。那时候,我不埋怨。现在退休了,没事儿咱也逛逛公园观观风景,养好身体别给孩子们添麻烦。”妻子的要求再简单不过,孩子们也盼着他能含饴弄孙、安享晚年。用大儿子的话说,你也和别人家爷爷似的,过几天接送孙子、外孙的日子。

  可家里人没想到,王小宽把退休后的日子过得和退休前一个样。

  在晋城,说起种树,说起园林绿化的技术权威,王小宽算得上头一份。临退休前,市园林局的领导就和王小宽谈过话,希望他能接受局里的返聘,在技术上好好带一带年轻人。

  几十年的辛劳让王小宽身患多种疾病,妻子患脑血栓已有十多年,更是需要人照顾。返聘这事儿,王小宽是想了又想,“和树打了几十年交道,种树就像养孩儿,舍不得啊。”

  他最后还是决定,接着干!

  回家和妻子商量好,把外甥女接到家里照顾妻子的日常生活,他每天早早起来做好饭才出门。就这么,2007年初春,歇了没几天的王小宽又披上他那件破旧的军大衣去了晋城东出入口景观绿化工地。这是王小宽负责的第一个“退休后工程”。

  在市园林局绿化建设科科长张勇眼里,退休后的“王局”和没退休前一个样——每天清晨五点半准时到工地。张勇和记者说,有一天闹钟没响,自己睁开眼睛就7点,赶到工地已经快8点了,王小宽早就和工人们一起打开坑了。记者问,正常上班8点不算迟啊?张勇说,绿化和别的工作不一样,每天要种的树都是凌晨五六点就运到工地,哪块儿要打坑,哪片儿种啥苗木,工人们等着安排呢。

  张勇说,绿化市区东出入口那年,碰上倒春寒,天气冷得出奇。他和“王局”一起打坑,老人的鼻涕流下来冻硬了也顾不上擦,挥着铁锹和队员们一起整地。从开始打坑,到施肥、栽植、支护、扩盘、浇水、铺膜,他每一道工序都亲自示范,毫不马虎,总要看着每一棵树入了坑、培了土才摸黑回家。

  “60岁的老人,都退休了,可还是在工地上一忙一天,不管干啥都冲在前头,干活的时候一点都不惜力气,我们年轻人看着特别受感动。都说学身边的榜样,‘王局’就是我们最好的榜样。”当天回家后,张勇专门发了博客,写着“向老一辈园林工作者致敬”,配的图就是王小宽和队员们在寒风里一起铺膜的照片。

  2008年上半年,王小宽又接手了市区南出入口的绿化任务,这是王小宽退休后干的第二个工程。这个项目的绿化面积55万平方米,绿化风格以油松为主,再加上我市特有的一些花灌木,共栽植了3米以上的油松27118株、造景油松302株,碧桃、连翘、黄杨等花灌木18000余株,以期营造出“太行山自然微缩景观”。之后,这个工程和东入口景观工程一起获得了“2008年兴发国际娱乐人居环境范例奖”。

  8年过去了,王小宽亲手种下的桃树已经繁枝嫩蕊花开次第,小山坡上的油松舒展着绿色的臂膀,嫩柳婀娜的枝条在风中摇曳。

  王小宽指着一棵姿态独特的松树告诉记者:“这是在陵川深山里选回来的,因为长在崖边风大的地方,所以树冠长不高针叶只能向下伸展,你看造型多好,种在小山坡上就像和人招手似的。”不止这一棵,这里的每一株造景树,他都能说出七七八八,这棵为啥种在这里,那棵种在山坡上能达到什么样的景观效果,等等。

  种树是个苦差事,天天穿着胶鞋,扛着锄头,在工地上摸爬滚打。王小宽几十年都没怎么穿过新衣服,别人都说他一点不像个干部,就和天天下地的农民似的。他说:“搞绿化不就是和土地打交道么,穿着整齐的衣服坐在办公室,那树自己能到了坑里?穿着新衣服咋干活?再说了,新衣服给谁看?树又不看我长啥样,把树种活种好比啥都强。”

  为了把树种好,把花栽好,王小宽倾注了多少心血?泽州公园的玉兰知道,玉龙潭畔的黄栌知道,凤凰岭的樱花知道,这座年轻城市的每一片绿荫都知道……

  此后,王小宽又陆续接手了泽州公园景观提升工程、北出入口绿化及白马寺山植物园绿化。那几年里,他经常骑着自行车,奔波在市区各个绿化工地。大家说,老胳膊老腿的,你打个车吧,要不坐公交也行啊。王小宽说,不方便,我骑上车看见哪棵树有问题,随时都能停下来收拾。

  王小宽的种树技术名声响当当,泽州县丹河湿地绿化、阳城绿道建设、高平沁水县城绿化,高平炎帝陵修复保护工程绿化,都请他当顾问。

  在他家采访时,看到门口的鞋架上摆着一双半旧的胶鞋,沾了层半干黄泥,底子磨得很薄,在鞋架上显得那么突兀。王小宽不好意思地说,昨天去高平炎帝陵绿化工地,有几棵树土没培好就浇水了,我挖开又看了看,鞋还没顾上刷,不过后天还得过去,刷了也是白刷。

  几十年来,不管是退休前还是退休后,他穿破的每一双胶鞋,都在丈量着他播撒绿色的脚步,他扛过的每一把锄头,都在耕耘着他热爱的土地。

  “从党把我放在这个岗位上,绿化城市就是我的使命,我想让大家走到哪都能看到树,看到花,看到草。”为了这个朴素的愿望,王小宽坚守了三十年,也辛劳了三十年。王小宽用工作一辈子、奉献一辈子,诠释了什么叫信念、责任与忠诚。

  认真憨直,种树就是毕生的事业 

  平时,王小宽话不多,可你要是和他说起种树,他的精神头十足,从土壤改良到后期管护,交代得清清楚楚。

  市园林局原党总支副书记、副总园艺师李伟虎和王小宽是老搭档。王小宽当园林绿化处处长时,李伟虎是副处长,两个人搭伴干了大半辈子,到现在李伟虎见了王小宽都是称呼“王处”。李伟虎告诉记者,局里凡是称呼王小宽“王处”的,都是和王小宽一起种过几十年树的老伙计,这份“资历”,对他们来说,光荣!

  要说光荣,莫过于在泽州路上种雪松。

  泽州路上的雪松是晋城的一道独特风景。李伟虎说,没几个人知道当年种树的那份艰辛。

  1986年冬天,泽州路竣工开通,这是晋城建市后第一条城市主干道,市委市政府要求高质量、快速度地完成道路绿化。根据晋城的气候条件,王小宽和处里的同事们反复比较各种方案的优劣,最终选择雪松作为泽州路的主要绿化树种。

  数九寒天打树坑,冻土像石头一样坚硬,一镐一个白印儿。王小宽手背上天天流着血,分不清是虎口震裂还是手掌冻裂;背上流的汗湿透衣衫,渍出一圈圈白印。春天到了,该种树了,树坑也挖好了。王小宽和同事们以一个冬天的辛劳,抢回一年时光。

  雪松喜光、耐旱,但对土质要求很高。泽州路土质不好、缺乏营养,树种进去就算能活也长不好。为了改良土壤,王小宽拉了牛粪和炉灰,再担上大粪和坑土进行搅拌,回填到坑里作为底土。天天担粪干活儿,王小宽身上总是一股大粪味儿,怕妻子唠叨,他把军大衣挂在门外边才进家门。

  三十年过去了,当年只有两米多高的雪松如今已经长到了十几米。冬天挡住寒风凛冽,夏天铺就一地阴凉。外地人到晋城,印象最深的就是泽州路和凤台街上挺拔傲人的雪松。

  在负责泽州公园周边景观提升工程时,整个工程要种植大约700棵油松,这些一次成景的大型树,技术要求很高。王小宽天天从泽州公园北门转到南门,一天七八趟来回,根据树木、土壤情况,一棵一棵确定位置和种植方案。有个工人打树坑的时候,挖了一米五见方后就准备下树根,王小宽看见了立马拦住他:“等等,你这坑打得不行!树根的土球就一米五呢,坑怎么也得打到两米,根下去了才能舒展开,浇水后才能和周围的土成了一体。重新挖!”在王小宽心里,该多大的坑就多大的坑,少一公分也得返工。有人就说,看你这个倔劲儿,不就是种个树么,你当你造卫星呢?王小宽说,干啥都得认真,马马虎虎卫星上不了天,树也栽不活。

  为了给高平炎帝陵修复保护工程选银杏树苗,王小宽和高平林业局的同志一起跑到陕西、河南、河北、山东等地。高平林业局的总工程师李国明和记者说:“选树那会儿,我们一天跑八九百公里的路,一走就是四五天。年轻人都觉得有点吃不消,可老王从不喊累,一下车就钻到林子里选树苗。吃住也从不讲究,经常是一碗面就打发了。可老王对树苗的要求可高啦,冠型不好不要,树高不达标不要。这炎帝陵的树,全是我们一棵一棵选回来的,老王还一直和人家说,运输的时候,树冠有多大,根部带的土球就得有多大。树苗运回来后,他亲自做示范,然后看着施工队一棵一棵地种进坑里。就这都不放心,每周还要过来两三次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

  王小宽和记者说:“一棵大点的银杏树三四千块钱,运回来路费也不低,种的时候还要用吊车,这些费用算下来差不多就是万把块钱。土球小了根受损,种下去容易出问题,不要求高点、把树种死了那损失多大?绿化是造福后代的事儿,可不能马虎!”

  他要求高,谁都知道。他看不惯偷懒耍滑,看不惯投机取巧。工作几十年,没人要求他必须守在工地,也没人要求他坑打多大,土垫多深。他认死理儿,土质不好,必须改良后才能下苗;打树坑差一公分都不行。他说,有多大能耐干多大的事,就得认真,就得踏实,树有灵性,人哄不了树,树也不会哄人。

  只要说到种树,他的眼里总是放着光,他对每一棵树都饱含深情,你说他是个“树痴”,一点都不为过。在南出口绿化带采访的时候,王小宽忽然发现一个广告牌倾倒在地上,他立刻一路小跑过去,嘴里念叨着“可别把树砸坏了啊?那儿可是有几棵大树呢……”到了跟前一看,两棵油松被齐腰砸断,枝杈落了一地。王小宽摸着树皮心疼地说,这么大的两棵树少说也长了几十年了,真是可惜啊。

  他摸树的样子,就像摸着心爱的孩子。“我是你的一片绿叶,我的根在你的土地。”王小宽不一定听过这首歌,可他的人生,正如微风中的那片绿叶,虽然无声,却在平凡中彰显力量。

  勇挑重担,把奉献定位成人生的坐标

  一个共产党员,在党的事业里应该怎样定位自己?

  1979年,在部队摸爬滚打了15年的王小宽转业到晋城县城建局。在政工股长的位置上干了5年后,组织上派他组建晋城市(原县级市)园林绿化处。当时的园林绿化处,除了一块牌子,人没有、钱没有。稍微有点能耐的人,不屑于到这个“只让流汗水、不能捞油水”的单位,天天种树栽花,和土坷垃打交道,这不和农民一样么?

  王小宽觉得,即使自己转业了,仍然是个兵。他向组织表态:“我是一个兵,坚决服从命令。我是一个党员,党让干啥就干啥。”没人愿意来园林处这“泥腿子地方”,他东奔西跑做工作,总算凑了11个人,也就是部队上的一个班。

  从“一个班”起步,到退休的22年间,科级园林绿化处成了处级园林局,王小宽从处长变成副局长。职务变了,称呼变了,但王小宽共产党员的本色没有变。

  一般城市园林绿化成活率的标准是80%左右,晋城的绿化成活率都在98%以上。这个数据在兴发娱乐乃至华北都是一流。

  这么高的成活率是怎么实现的?市园林绿化二大队副队长马双高说:“这都是王局带着队员们苦干出来的!”他说,现在晋城园林绿化种植执行的操作规范就是王小宽当年制订的。什么树打坑应该多深多宽,什么季节注意防治什么病虫害,不同位置不同用途的苗木选择标准是什么,这一整套规范,都是王小宽在种树栽花中实践经验的总结。

  王小宽的办公室经常锁着门,局里人都知道,办公室找不见他,肯定在工地。他天天扛着工具风里来、雨里去,摸索着各种苗木栽培的技术要领。

  在引进紫薇花的时候,王小宽选了几处不同的土壤环境,在不同的季节开始试种,一年下来,有花开得好的,也有没成活的。种在向阳的、土质疏松深厚、酸性土壤中的长得健壮、花期也长;种在地下水位高的、地势低的土壤中不怎么开花,还落叶……王小宽一棵一棵地试验,终于总结出紫薇春植期要在大地解冻后,树苗发芽前;秋植期在落叶后,土壤封冻前越早越好……

  作家格拉德威尔在《异数》一书中提出过一个概念——“一万小时定律”。意思是要想成为某个领域的专家,需要10000个小时。按比例计算就是:如果每天工作8个小时,一周工作5天,那么成为一个领域的专家至少需要五年。格拉德威尔还特别指出,这五年是“净时长”,是完全专注于某项技能的时长。

  按照这样的计算方式,天天泡在工地专注于苗木栽培的王小宽成为专家,一点都不稀罕。

  记者问王小宽,种树有啥诀窍?他回答说:“不管种啥,就一条,照规矩来。只要守规矩,树就种不死。北方的土质、营养、光照、雨水等和南方相比条件差一些,咱们就得在技术上下功夫。比如同样一棵苗,可能在南方挖四五十公分深的坑就能成活,在北方就要挖到六七十公分深,如果碰到土壤贫瘠的地方,还需要提前施肥改良土壤,调整酸碱度,这样才能保证苗木成活,多活一棵树就是为国家多节约一份资金。”

  这几十年,王小宽和园林工人们一起种了多少棵树?按这些年晋城的绿化工程,至少有上百万株乔灌木。在他心中,每一棵树,都是一份事业,每一棵树,都是一份忠诚。

  对待事业,没有挑三拣四、拈轻怕重,只有义无反顾、敢于担当。王小宽把奉献、担当定位成自己的人生坐标,在党需要的时候,一步也没有退缩。

  规矩至上,一辈子都是那么“死心眼”

  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在一般的日常小事上,王小宽很宽容,但是对待工作近乎苛求,必须遵循规章制度和技术标准,这是规矩,规矩不能破。党员要守党的规矩,种树要守种树的规矩。

  有一年选绿化苗木,与外地一家供应商订了一批银杏,合同要求树干通直圆满,轮生枝层次强,胸径在20公分。苗木回来后,王小宽看了看,部分苗木胸径只有15公分。王小宽说,不合要求的树苗一律不卸货,原车拉回去。供应商后来找到王小宽,希望他高抬贵手,就差几公分,种下去也看不出来。王小宽说,按合同办事,差一公分都不行。供应商使尽浑身解数,就是过不了王小宽这道铁栅栏。供应商很郁闷,对人说,真有不食人间烟火的人。

  在当时的园林处,用谁家的苗有严格的规定,采购苗木都是集体作决定。后来实行招标制,每年年初,由供应商报价,价低者得,敞开窗户从不搞暗箱操作。和王小宽打过交道的苗木商都知道,王小宽做事讲规矩,没猫腻,一是一,二是二。

  王小宽出生在农民家庭,兄弟姐妹们日子过得挺紧巴。弟弟曾经来求他:“哥,能不能在工地上给我找个活儿,也好挣俩钱。”王小宽说:“安排了你,别人咋看我?有点啥问题,我还怎么干工作?”几十年,兄弟姐妹都没沾过他一点光,更别说亲戚朋友了。

  十年前,记者曾经跟随市总工会慰问劳模去过王小宽的家,老式的沙发、逼仄的客厅、脱落的墙皮,多来几个人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他妻子在原来的市针织厂上班,后来企业不景气倒闭了,家里孩子多,一大家子就指望王小宽一个人的工资生活。在园林处那会儿,王小宽几乎月月得向别人借钱,一领工资就立马还人家,然后下个月再借。为了省钱,王小宽经常到批发市场批白菜、土豆,直到1994年家里才买了一台旧彩电。

  在一些供应商眼里,王小宽坐在金山银山上,他主管绿化工程,把关的手稍微松一松,想发财容易得很。可了解王小宽的人都知道,让他在苗木上做点什么手脚,那真是搬着梯子上天——没门儿。和他打过交道的苗木商更是明白,要是敢送钱给王小宽,不要说中标,恐怕连投标的资格都会被取消。王小宽对河南一个供应商说:“你按合同供货,我按合同验收,谁也不欠谁的,有啥摊在明处,用不着鬼鬼道道。”

  对王小宽的做人做事,张勇感受很深:“我2004年大学毕业分到园林局,跟着王局长一直在工程一线。刚来的时候,我们这批大学生有的不愿意下一线,觉得打坑种树太辛苦。他就对我们说,这世上的事儿啊有时候看似你吃亏了,其实你得到了;看似你得到了,其实你吃亏了。他用这种朴素的语言告诉我们,要扎扎实实在一线多学点专业知识,多在一线吃点苦,以后的路才能走得踏实。”张勇说,在工地上,经常有施工单位叫我们吃饭啥的,可王局从来不去,还对我们讲“看别人游泳,容易淹死自己”,他的意思是说不要学别人的样子,不管社会上的风气怎样,要坚守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王小宽这么说,也这么做。退休这十年,他对园林绿化的热情一如既往,就像一块砖石,哪里需要哪里搬。没退休时有人说他傻,连点好处都没给自己捞点;退了休每天不闲着,还有人笑他,说他算得是“糊涂账”,但正是这一笔笔“糊涂账”,算明白了一个共产党员呕心沥血服务人民的拳拳之情,算明白了一个共产党员艰苦朴素淡泊名利的耿耿之心。

  从原来黄泥裸露、尘土乱飞,到现在绿草茵茵、花团锦簇;从原来的几百棵树,到现在的几十万棵树;从绿地零记录,到现在的人均公共绿地15.5平方米;从园林绿化几乎一片空白,到荣膺国际花园城市的殊荣……我们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留有王小宽和园林人用心血与汗水播撒的绿色。

  1999年,王小宽获全国建设系统劳动模范;

  2002年,晋城市委作出“关于开展向王小宽同志学习的决定”;

  2005年,王小宽退休的前一年,他获得了国务院授予的“先进工作者”称号;

  2006年被评为兴发娱乐省十大公民道德建设先进典型人物。

  王小宽家里有个大木箱,各种各样的证书、绶带、奖状有四五十本。他把它们锁在箱子里,连孩子们都没见过。“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几十年里,王小宽不存非分之想,不贪不义之财,不被名利所累,始终以平静之心对己,以平稳之心处事,视党和人民的利益重如泰山。他,无愧于这荣誉!

  2015年国庆节后,王小宽搬进了新家,他很高兴,70岁的他第一次住上装修过的房子。

  “径尺千馀朵,人间有此花”,王小宽新家的客厅背景墙上写有刘禹锡的这句诗。靠窗户的位置摆放了两把藤椅,黄昏的时候,他会和妻子坐在窗前,远处是玉龙潭公园,隐约能看到一片高高的杨树林,那是他14年前亲手所栽,如今已是郁郁葱葱……

 

 

责编:丽鹏